乱臣,都是为着皇权二字而来,至于那些治不服臣子的昏君,只不过是无驭下之能。又岂能说皇帝训臣子训得不对?
“譬如咱们圣上,乃是承前启后的旷世明君!自然是以仁德服天下的,不施不代表不能为的。”
座中许多人听了这话,倒是又不觉点了点头。
沈宓眯眼望着门外,神情已有些漫不经心。
各人静声抿了口茶,又剥了两颗花生,刘通使道:“那么照李兄看来,最近呼声颇高的庞世子,究竟有无可能胜任这总指挥使一职?”
李通使屈指轻击了几下桌面,得意地扫了眼四下,说道:“我听说这庞世子的儿子曾经做过郑王的陪读,这次徐国公府突然缠上这官司,我觉得跟钟粹宫脱不了干系。
“而这层皇上也未必不知道。如今楚王究竟捧谁咱们并不知,按说这次就算让庞世子担任也无不可,但是这庞世子能力平庸,安宁侯正是因为屡屡给皇上添麻烦才导致这恶果,这庞定北若是当任,只怕也免不了闯祸,所以我猜,皇上应当并不是很属意此人。”
刘通使闻言点头。
宋寰则是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回味着他这番话。
大家的手都不由往盘子里伸来。有些话题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