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道:“听说韩将军棋艺甚佳,改日有机会请教请教。”
说完笑着颌了颌首,这次便就真的要走了。
韩稷盯着他背影看了片刻,忽然道:“大人请留步!”
沈宓停下步,转过身,韩稷走过去,和声道:“晚辈看大人似有什么烦心事,斗胆问一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困扰着大人?”
明明两个人并不很熟,就算贡院里那回共过几日事有了几分交情,但也没有深厚到可以随意探问对方私事的地步。但他就是这么问了,而且面带微笑,问得理直气壮。
沈宓看着他,那眼神就有了些古怪。
当然他可以跟他说没什么事,也可以直言回避,但韩稷很显然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他会做出这么是冒昧的事情,很显然不是冲动。他可没忘了,上次他带着沈雁在魏国公府的时候,也没有把沈雁放到该放的地方。
这个少年人,还是有些狂妄。
他交叠着双手拢在腹前,仰了仰身子道:“将军智勇双全,不如猜猜?”
猜不出来就好好回去读读圣贤书,学学什么叫非礼勿问,非礼勿为。
韩稷细观他面色,垂眸想了想,含笑道:“晚辈猜测,可是为着五城营那职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