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的客气和热络,可他如今竟会对路遇的他的烦心事感到好奇,而且还会因为他的烦恼而烦恼,他似乎希望沈宓能够顺顺利利,然后使他可以用他的平安快乐去感染他身边的人似的——
是有些奇怪。
而且奇怪到有些不正常了。
他叹了口气,看看辛乙,“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辛乙执壶给他添满了茶,无限真挚地说道:“小的觉得少主应该将事情通知给雁姑娘,然后一道苦思解决之法。毕竟庞定北若是真的上了位,勋贵圈子因为他而分裂开来,对少主以及魏国公府皆是不利。既然宋寰这计同时伤的是勋贵与沈大人,雁姑娘当然有义务出谋划策。”
韩稷如磐石般盯着他看了半日,冷冷道:“我觉得你最近很有些婆妈。”
辛乙俯身揖首:“少主恕罪,小的管的琐碎之事久了,难免婆妈些。”
韩稷再盯了他良久,收回目光,身子后仰,“难道我把这些告诉她,就不是卖弄了吗?既然沈宓那么聪明,难道他就不会自己告诉沈雁,然后父女俩出谋划策吗?你这个主意出的冠冕堂皇,却未免太自相矛盾了点。”
辛乙略顿,回道:“这可是皇帝亲下的圣旨,小的可不认为这么短的时间里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