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就这件事正经聊过些什么,可是她能猜到,他来救她不是偶然,而是为了保护顾颂。
而她就是有这么好的运气,将死之时却有人误打误撞地救下她。
当然她仍是不解,既然他能准确算到顾颂会中刘俨的奸计,又为什么不早些提醒他呢?是为了掐准时机赶在那时候出来显示自己的重要性?但眼下显然并不是打听这个的好时机,她还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可不能把他气大发了。
吃了两颗瓜子,普洱来了。才喝了口茶,点心又来了。
“这么能吃,你就不怕胖成猪,嫁不出去?”韩稷将点心瓜果全推过去,毫不吝啬地喷着毒汁。
“嫁不出去又不要你要,你操的什么心?”沈雁慢条斯理地吃了口奶羹,拭唇道。
韩稷睃了她一眼,抿嘴看着屋外。等她默不作声地把奶羹吃了,他木着脸又道:“找我什么事?”
沈雁掩唇漱了口,遂也转入正题:“实话说,我遇到了点麻烦。”
韩稷撩眼盯着她。
她清了清嗓子,遂把沈宓遇到棘手的事说了,然后接着又道:“这虽然是我们的麻烦,但这个麻烦往深远了说,也会是你的**烦。试想若是庞定北真上了位,那勋贵们势力在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