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也不会有很大效果。阁老们要是打算出面干预,便用不着等到我父亲去请。你看能不能在明儿早朝之前,联络到几位勋贵抢在我父亲之前把庞定北给否决了?
“或者,你去找找楚王?”
这件事与楚王相干最大,事先把宋寰的阴谋告诉他,那么纵使再想不到别的办法,至少他也不会误会沈宓有意与他为对罢?不过这法子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若真的改变不了,那么皇后还是会得逞,楚王纵然一时不会恨上沈宓,日后也必会忌惮于他了。
毕竟经他的手推上了庞定北,皇后和郑王就更有理由拉拢沈宓了。
果然韩稷睨着她:“这事要是这么好表态,又怎么会轮到你来出头?至于楚王,我自是要去找的。但是在那之前,”说到这里他偏过头来,“南城官仓失窃那案子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沈雁抬头凝望他。官仓失窃案还是几个月前的事,那阵子刘俨查案查得热闹得紧,随着他一死,这事倒是被压下没提了。她凝眉道:“听说过又如何?
韩稷望着她,无比顺溜地道:“那事是我让人干的。”
沈雁一口气卡在喉咙口,顿时呛得咳嗽起来!伸手摸了茶杯喝了两口水下去,才算是匀了气:“官仓重地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