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告辞出了来。
在门外站了站,他打马扬鞭,直接便奔向了楚王府。
楚王对宫里消息一向灵通,程谓从宫里出发时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于是派人去寻韩稷,谁知韩稷也去了董家,听典史们说他到来,随便已快步迎出了中殿去。
“你总算来了,父皇这意思可是明摆着要用庞定北了,你去宫里究竟结果如何?”
韩稷道:“我没有进宫。”
“没进宫?”楚王皱起眉,眼角泛起一抹冷:“为什么没进宫?”
韩稷捧茶顿了一下,望着他说道:“因为我收到消息,皇上的确已经属意庞定北来任这个五城营总指挥使。他下晌甚至已经召了沈宓进宫,授意他明日早朝奏请任命庞定北,这意思很明显,皇上需要借他这个台阶下台。”
“沈宓?”楚王微惊,他站起来,“可是下晌我去宫里的时候,他分明还未曾打定主意,我从宫里出来直接进了五军都督府寻你,之后你便就进了宫,这么短的时候里,事情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我猜想,乃是有人背后跟皇上灌了什么迷汤,你想想,你出宫来的路上,可曾遇到什么人进宫?”韩稷问他道。
楚王垂头略想了下,说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