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往前移了几步。
他并不是生性凶恶的人,不过是强迫着自己展示着冷冽的那面,如今“冒犯”他的都是他的弟妹,纵使他不那么拉得下脸去,却又怎么下得了口去喝斥去责骂?
顾颂在顾潜等人的欢呼声中步向了后园,后方白墙上嵌着的镂花窗这边,顾至诚摸着下巴站在墙根下,嘶着声问一旁的沈雁:“这小子果然不像个做长兄的样子,怎么在弟妹们面前一点慈眉善眼的都没有?难道往日真是我们把他给拘坏了?”
“可不是?”沈雁磕着瓜子儿,吐皮道:“您看董家薛家就不这样待他们的长孙,顾颂虽然是荣国公府的接班人,可他到底才只有十二岁,还是个半大孩子,怎么能够事事要求他像个大人一样呢?我说句话不怕顾叔着恼,就是您自己也未必不犯错,怎么能对他那么高的要求?”
她已经想好,在顾颂没有想好见她之前,她也且不去见他。
可是他这样的状态她却不能不管。从前她就觉得他性子太闷,但那也只是遗憾而已,可是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先是消失了几日,然后又避去了戚家,由此可见他背负的压力有多大。
从培养后代来说荣国公夫妇乃至顾至诚他们无疑是成功的,可是在把他当接班人培养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