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而赔进去一个亲弟弟,不能再因为你而把五城营也失去!”说完她再厌恶地瞪了眼伏在地下抖瑟不止的郑王,拂袖出了门去。
沈观裕望着门外久久未曾出声,而郑王也直到门外再也没有一丝声音,才又缓缓地抬起头,爬起来。
沈观裕转向他,他站直身,笑了笑,这副模样,又与方才的瑟索有着天壤之别。
世人眼里的郑王老成,木讷,但沈观裕至少已经见过他三副面孔。
他垂眸默默作了个揖,郑王挽起他的手,将他邀至偏殿内罗汉床上坐下,亲手沏着茶,说道:“我想听听先生的应对之策。”
沈观裕望着玉盏底部的流纹,抬眸道:“要应对倒也不难。只要找对了人,只要大理寺未曾定案,就是他们证据再多,也有翻案的可能。”
郑王道:“不知先生所指是?”
沈观裕端起玉盏,说道:“内阁里的柳亚泽大人。”
柳亚泽乃是去年新补进去的阁老,这也是皇帝筹谋多时挑选的替补人选之一,如果说内阁里还有皇帝的势力的话,便就只有原先东宫近臣出身的柳亚泽了。柳亚泽同样有从龙之功,但因为他加入得晚,已然插不进去元老们的队伍,于是便退居在后成了皇帝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