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么说,那的确是不需要回避什么。
可是既然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那沈观裕又为什么不去赴约?
沈雁真真是纳闷起来。
默了片刻,她招来福娘:“你让庞阿虎去诸家周围看看,有什么异常不曾?”
当然沈观裕不可能设什么陷阱让沈宓去跳,不过事关她的家人,一切异常都值得深究。
沈宓到了诸家,门房听说是沈二爷,连忙让了进去。
诸志飞正已经沏好了茶等沈观裕,听说沈宓独自到来也是讶了讶,迎出门口一看,果然见沈宓稳步而来。遂含笑道:“子砚,你父亲呢?”
沈宓到了跟前,不由微赧着揖首下去:“家父因为天雨,犯了风湿骨痛,特遣晚辈过来向诸阁老告罪,弈棋之约,恐怕得改日再赴。还望阁老海涵。”
诸阁老含笑望地,稍顿道:“下这么大的雨你专程过来就为了告个罪?那未免也太煞有介事了。我听说你的棋艺并不输于令尊,他勾出来我的棋瘾却又爽约不来,你既然来了,不如就代替他与我走两局。”
沈宓听闻,竟然无法拒绝。
诸府听雨轩里摆开了棋局,这边厢只隔了两条街的宋府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