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出来泼他的冷水。而那虽然伤不到楚王的根本,到底对他也是种压制。这么说起来,庞定北这事倒是也还有那么点可利用之处。
郑王沉吟片刻,不由深以为然,自此一面物色着得用之人,一面安心等待出宫之日不提。
这里沈观裕回了府,听说沈宦也会在节前回来,站在廊下顿了一顿,唔了一声才又进屋。
十二日夜里下了场秋雨,十三日天还阴着,沈雁早上在房里对了这个月的帐,忽闻到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抬头一看窗外满树的桂花竟不知什么时候全开了,随风一阵阵地传来沁人的馨香,心情一下变得晴朗,放笔走出屋来,信手掐了一枝。
黄莺正去熨完衣裳回来,见状便就笑道:“姑娘要看花儿,还不如去后园子呢,几棵老桂花树都开了,三府和五府里的少爷早上也过来了,听说要与茗哥儿他们去蟾桂阁里赏花吟诗,这会儿必定热闹得紧。”
三府和五府其实是沈观裕的堂弟沈观泰和沈观穹的府上,沈家太老太爷过世之后自然就分了家,身为嫡长子的老太爷沈庸继承了家业,其余三兄弟便就搬出了祖屋去。之后开枝散叶,到了沈观裕掌家这一代,老一辈也陆陆续续过了世。
沈家历来重嫡轻庶,妾生子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