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他们俩根本就不合适!
她靠在沈弋身边,也拿绢子蒙着脸,养起神来。
三房里沈宦初初回府,仍沉浸在远行归来的喜悦中,一面吩咐下人整理行李,一面又跟人解释手头东西的来历。外出几个月,他看上去黑了些又瘦了些,但是精神极好,沈莘从旁给他打下手,没有多少话说,但是眼里也透着依恋。
沈宦从箱笼里挑出个竹雕的镂空笔筒,递给他说道:“一会儿给你四叔送去。”
沈莘没接。半日道:“父亲还是吩咐别的人去送吧。”
“为什么?”沈宦皱起眉来。
沈莘看着地下:“我不去四房。”
沈宦不免道:“这是为何?”
沈莘没回答。
沈宦脸色变得有些阴翌,他退身在椅上坐下,凝眉望着他:“你这几个月,功课如何了?”
沈莘没做声,给了个眼神予小厮,小厮飞快回房抱来一撂文章。沈宦接在手里翻了翻,又抽出其中几篇诗赋来细细阅过,面色稍霁,再看向沈莘的时候,声音也放缓了:“你既然肯在圣贤文章上用功,总该知道忠孝礼义四字,四叔是你的亲叔父,你如何连去送个东西也不肯?”
沈莘仍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