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
陈氏默默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季氏也就点到为止,说起了月饼的事。
陈氏回了房,坐在屋里只是发呆。
她足有一年多没曾踏过沈宣房门,若不是净水庵里失火那回,否则连话也不曾说过,这当口让她去瞧他,她怎么迈得动这个步?
罢了。她唤来春蕙:“回头四爷回来,你带点散淤膏去松啸阁,好生替他敷敷。”
春蕙微讶:“奴婢去?”
陈氏点点头,将两罐药膏放到她手里。
春蕙咬着唇,又将药还到她手里:“奶奶还是换个人去吧,奴婢不去。”
她当初本是以陪嫁丫头的身份过来的,只是因为伍氏的事,还有沈宣对陈氏的凉薄才让她绝了做通房的心,后来他们俩关系崩裂至此,她更是死心塌地服侍陈氏,等着年岁一到便由陈氏指个人嫁了。眼下陈氏让她去沈宣房里侍侯,自然是不方便的。
陈氏望着前方的绣屏吐气,“去吧,他不是那种人。”
成亲十来年,他骨子里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么?他虽然纳妾,却并不yin乱,他心里只有丘玉湘,若不是因为恨她害了她,根本也不会有伍氏。府里这么多丫鬟,并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