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脾气收一收,让着妹妹些。”
沈婵比沈弋小几个月,这话里的妹自然指的是沈雁。
华氏哪里听不出来这是自谦,遂笑道:“婵姐儿说话行事甚是得体,素日又最是规矩,可不输我们弋姐儿半分,哪里会有什么臭脾气?三婶仔细伤了小姑娘的心。我倒是很欢迎她常来教导教导妹妹。”
三太太笑道:“也没有你这么说话的。雁姐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规矩有规矩,我听说她那笔字写的连曜哥儿都称赞,春天里也不只有一种花闹春,本不是娴静的性子,又何苦非拘着她做那木头美人?”
“三祖母你真是太有眼光了!”沈雁直扑过去,揽住三太太的脖子。
华氏抚着额头望起天来:“才装了半天的小姐。这就立刻露出孙猴子的原形来了!”
三太太等人皆都笑起来。
沈曜的妻子苏氏将沈雁拉过去。笑说道:“世上若有这么讨人喜欢的孙猴子,我倒也想养一个!”
苏氏只生了个儿子,如今都七岁了。也还没有二胎的消息。
五太太从旁笑道:“三嫂方才那话说的没错,咱们家的姑娘虽不说去比那宫里头的金枝玉叶,可要在满朝文武家眷里数起来,那确是一等一的。房阁老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