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来你再收口也不迟。”
韩稷无语凝噎。
行宫里这边,也有许多人未曾安眠。
下弦月已经转亏,但朗空之下又显得辉亮如昨。
顾颂站在殿前银杏树下,面朝着西三所方向,已经站了有小半个时辰。
他站了多久,宋疆也就在后头陪了他有多久,方才薛停董慢过来寻他,他也让他给推了过去。事实上打从今早出门时起,顾颂就有些心神不宁,他若还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那他也就白在他身边呆这么久了。
他上前道:“公子,这么好的月色,咱们去邀雁姑娘出来坐坐吧?小的带了姑娘爱吃的龙井,还有酥饼雀舌之类的点心,姑娘兴许爱吃。”
顾颂微垂了头,不置可否。
他是想去见她,这几个月他没有一日不想见她,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见,总觉得火场里那事一发生,跟她之间就多了道隔阂似的,最开始是找不到合适的方式,后来这一拖,就拖到如今了。下晌在林子里本想捉只鸟给她玩,谁知也运气不好,并没有遇到好看的。
诚然眼下可以像从前那样,很自然地过去叫她出来,他也鼓不起勇气。
他不知道,万一她拒绝见他的话,他又怎么办?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