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诸志飞一干人压着,并不能有所作为。比如前阵子五城营那事,你当他看不出来皇上属意庞定北,需要有人撑着他么?诸志飞他们势力太强,他们不会希望皇上把手伸向勋贵的,所以皇上和他都无可奈何。”
“所以说,这么样一来,反倒是退出来的沈家得益了。”柳曼如紧抿着双唇,目有不甘。“偏沈家上下又惯于哄人,沈观裕父子哄得皇上恩宠不断,又哄得内阁等人与他们和平共处,这里沈雁也不是个省油的,冲她那番伶牙俐齿就知道了。”
“你也少说两句,”柳夫人睨着她,“让你父亲知道,仔细又责怪你背后道人是非。”
女儿总归是母亲的心头肉,何况她中年得女,更是爱惜。但丈夫要严格培养,她也只能跟从。
“女儿不会不知轻重的。”柳曼如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娇声道:“我长这么大,母亲可见过女儿挨过父亲什么责骂?”
柳夫人欣慰地拍拍她的手:“你自是听话的。”
柳曼如垂眸笑着,偎着母亲的臂膀撒起娇来。下垂的视线又有一丝微凛,仿佛这初秋的夜色。
沈雁在殿里吃完了茶又用过了瓜果,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催请出门,这时候薛晶韩耘才风风火火地闯进来道:“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