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笑了笑,说道:“我不过是个皇子,哪里有本事左右我父皇的心思?其实是我父皇早有了恩典臣子的意思,而我又忽然想起答应过你这件事,所以就特别提了提。
“你不必感谢我,我只是顺口一说而已,可没想过让你觉得欠了我人情。”
沈雁挑眉点了点头,摸着鼻子顿了片刻,也笑了笑。
他这翻来覆去的,一面点出自己的用心,一面又撇清自己,这样把她当孩子,她也只好装成不谙世故的孩子。
他对她的热情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虽然她时常大言不惭地标榜自己多么漂亮可**,可一来比她漂亮可**的姑娘满天下都是,二来楚王作为一具炙手可热的皇子,他根本也用不着去费心接近她,可是他放弃那么多将官不去应酬,非来这里跟她套近乎,要说他真是闲的,她也很相信。
她可没有什么值得她费心机的地方,就是有,那也是因为她是沈宓的女儿。
细想起来,他对沈家的热切已非一日两日,打从捉拿刘俨那日起,他就曾主动提出过送她回府解围,当时她就觉着他想拢络沈宓来着,但是沈宓防守做得太严密,因而至今他也并没有与沈宓有更进一步接触。
如果说借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