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也许她对于楚王和韩稷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这个年纪的姑娘已经较为小时候更在意自己受欢迎的程度。沈雁对韩稷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显然有点刺激她。
她走过来,细觑着她,说道:“楚王方才还在呢,怎么就走了?”
沈雁哦了声:“去那边喝酒了。”
柳曼如眉头蹙了蹙。她当然知道他不在这儿肯定是去了那边喝酒,只是她想问的是怎么会那么快就走了?不是早说好了跟她们在这边的么?
她看了眼沈雁,又道:“妹妹与楚王和韩将军很熟么?”
沈雁不管跟他们熟不熟,总之跟她不熟。听到柳家标榜着教养出来的贵女竟问出这样的话,有片刻停顿,然后笑着扭过头来:“我跟柳姐姐一样,也是这两日才跟他们接触多些,沈家平日里不许我们出门也不许见外客。”她拍着身边杌子:“你坐吗?”
柳曼如坐下来。瞥眼一见桌上还有一小盘烤好的肉,一把刻着楚王府徽记的小刀还搁在盘子里,分明就是方才楚王切了给沈雁的而她没吃,更觉得自己冷落,遂默不作声地坐着,方才的温声笑语浑然不见踪影。
沈雁见她只盯着那把刀瞧,虽不觉得楚王跟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误会,但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