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咱们都还得下围场,你们俩去催催颂儿,索性也一道回去罢。”
薛停连忙去了,董慢这里吩咐人牵马,韩稷则让陶行去捉了韩耘过来。
其余将士们有未尽兴的自管留下来,这里等顾颂把柳曼如劝了回来,大家便就开始打道回宫。
回去路上柳曼如坐回了她自己的马车,沈雁也并未对此有什么表示。女人间的往来关系最是勉强不来,大家身份都差不多,况且害人的又不是她,倘若她这个受害者还反过去多加示好,岂不平白跌了自己身份。
回到行宫时已将近亥时,韩稷与楚王送了沈雁她们到西宫门,也同回了东五所。
柳曼如回到毓秀宫,虽则在廊下整好了神色才进殿门,但心细的柳夫人仍从她红肿的双眼看出来一丝不对劲。
“你怎么了?”她放下梳篦走过来,关切地将手伸到她脸上。
柳曼如原不敢让她知道,但这么样一通关怀下她却止不住了,遂将方才与沈雁之事和盘托出,只隐去了自己蓄意弄脏沈雁裙子这层。“那沈雁得理不饶人,我明明好心给她出主意,让她去帐篷换衣服擦药,她反倒逼迫起我来!她沈家算什么诗礼传家?”
“你给我闭嘴!”柳夫人腾地站起来,“山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