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叮嘱身边嬷嬷:“明日记得提醒姑娘去永庆宫。”
沈雁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因而华氏竟是一点不知。永庆宫这边一夜无话。
翌日早上,东西两边便都接到了次日在校场赛马的消息。
大家对此暂且观望的多,连薛停他们也如是。
薛停道:“也不知道奖品是什么?若是些俗物,我却懒得赛了。”
董慢顾颂差不多的心情。昨儿夜里顾颂终于没能寻到沈雁说话,这使顾颂有些无精打采。他已经鼓足了勇气去见她的,可惜老天爷总是不给他机会。这几日她身边尽是旁的人陪伴,他作为她本该最熟悉的伙伴反倒是成了陌生人,很难不让人惆怅。
想起她初初回京时她的朋友只他与鲁思岚两个,但凡做什么都会与他商量,可如今她却已认识了这么多人,身边位子越挤越满,仿佛已经没有他也可以生活得很好很快乐,说不失落是假的,而这样一再寻不到机会说话,更有些时光再也倒不回去之感。
这件事搁得没办成,他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沈雁上晌仍是呆在重华宫,淑妃开了牌搭子,华氏她们都在。
柳曼如一大早到了永庆宫,拿来了两匹云锦以及四色糕点,专程为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