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日在宫门外看到的一树芙蓉开得正艳,遂又出了长廊。
到了湘妃竹下一拐,忽然就听见竹林那头的宫门处有轻轻的说话声。
柳曼如脚步微顿,再往前走,便见一高一矮人影比肩往西宫门外去。
那高的男子绛紫锦袍八宝珠冠,负手在后悠然自得,一派富贵难言,不正是韩稷?再看他旁边轻轻蹦跳着的少女,绣衣素裙,脖子上的赤金大项圈分外夺目,不时地跑到他前方仰头倒退着跟他说话,赫然正是沈雁!
再看他们行走的方向竟是要出大宫门,他们俩这是要出门去?
柳曼如心下一动,不由抬步跟了上去。
沈雁由韩稷引着从人少的侧门出了行宫,只见陶行已经牵了两匹马立在远处大龙柏下,大的那匹是韩稷的骐骥,小的那匹正是她上次骑过的小白驹儿。沈雁这才知道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连忙提着裙子跑过去,摸了摸小白马的头,韩稷已经到了跟前,但却忽然又皱眉回头看了眼。
沈雁以为他是在等韩耘薛晶,遂道:“耘哥儿他们怎么还没来?”
“我们先走吧。”韩稷沉吟了片刻,也上了马,不动声色地又瞧了眼侧门方向,然后招来贺群耳语了几句,才又与沈雁道:“耘哥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