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玩,他知道她好动,活泼,而且又与人自来熟,他甚至希望看见她开开心心的,跑过来跟他说与谁谁去哪里玩了,跟谁谁去做什么了,可是宋疆口里的韩稷,让他第一次有了一丝慌张的感觉。
韩稷极少失态,常常是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他不敢说他了解他,但至少有信心他不是那种宵小之辈,他光明磊落,怎么会跟沈雁在夜里私自出游呢?他本能的不信,可是宋疆没有理由骗他,他知道沈雁对他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是仔细打听过,他不会来告诉他这些。
韩稷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他就没有考虑过这种事传出去,让人小题大做了,会伤害到她吗?
他握紧双拳,牙关也跟着紧咬起来。
楚王这里重泡了一壶新茶。
柳曼如才放了茶盏,冯芸便已经匆匆走过来:“回禀王爷,顾颂方才从毓庆宫怒冲而出,这会儿正黑着脸站在门廊下,看模样已经上了钩。”
柳曼如含笑与楚王对视了眼,又吩咐身边人道:“现在你们让人去宫门外守着,一旦发现他们回来,立即前来告诉我!”
楚王也给了个眼色下去。
“遵命!”冯芸躬身。
溜马的这行人下了山,便就见到了先前停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