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坦荡名声。左右事情都是柳曼如去办的,他就是主动招认也好过被这么多人猜忌。
淑妃顿时变了脸色:“是你?!”
旁边护国公夫人也不由勾了唇角:“怪不得楚王唤人传我等前来至此,原来是早与柳姑娘合计好了要给孩子们难堪。我们勋贵到底是得罪了谁呀?竟这么不招人待见。我道是以为奉旨随驾到围场还真是皇上给咱们的恩典,原来不过是给人当幌子掩饰私底下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已!”
护国公府手掌兵权,与其余三家同声共气,楚王和柳曼如虽未针对薛晶,可有什么两样?再说了,楚王这般给韩稷,不也就是在给四家国公府难堪!
老薛家的人可不管你什么皇子嫔妃,但凡犯及自身,一样没好脸色!
淑妃脸上果然尴尬,忙怒视楚王道:“你竟敢做下这种事!看我不禀明你父皇,让他狠治于你!”
楚王撩袍跪下来,说道:“回母妃的话,儿子虽然与柳姑娘在后园叙话了许久,柳姑娘也确实挑唆儿子去针对沈姑娘和韩稷,可儿子并没有这么做!所有事情都是柳姑娘安排的,儿子只是知情未报而已。”
若在平时,他还要顾着风度,将事情揽在身上算数,但眼下涉及到他在勋贵及文臣跟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