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不去这身麻烦。
他现在已有着说不出的后悔,不知道当时为何要听信柳曼如的挑拨而去拉扯上顾颂?如果不扯上他,那他也根本不必落到这地步。他抬眼望着前方,素日的风流倜傥终于不见了踪影。
韩稷抱剑默立了这许久,这时候终于扬了唇,站出一步道:“我听王爷说。娘娘和沈大人都不是王爷派人前去请来的,既然不是王爷,不知道又会是谁?”
僵滞的气氛忽然又被这句话给打破了。
楚王凝眉朝他望来,他本认定淑妃沈宓他们都是韩稷请来,为了不使与他的关系更加僵化,是以方才他也没再往下提,可他主动这么一说。他脑子就忽然转开了。是啊,韩稷假若对沈雁真有什么心思,那么他又怎么会惊动沈宓?
无论如何一个做父亲的都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被异样的目光包围。韩稷没有这么蠢!
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华氏与柳夫人这里对视了眼,也齐齐往楚王望过来。
楚王心血翻涌,望着韩稷竟是五味杂陈。这话里固然有质问他的意思,可同时也给了他一丝洗清自己的机会。如果能揪出这背后作祟之人,岂不是也可以洗去他一部分责任?在他算计韩稷顾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