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印象又坏上一分了,他凭什么老是接近沈雁?
一看他就没怀好意。
不过这种话终归没有证据,一旦说出来,华氏必然会嘲笑他的。他默立了半晌,便就说道:“这小子太会惹祸,为了咱们女儿的安全着想,你无论如何得听我的。他们勋贵跟皇族关系近,男人们之间的事我总比你懂得多些。”
华氏听他提及了朝堂,这般煞有介事,纵使觉得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于是也收口了。总之丈夫肯定比她更有见识,沈雁又不缺玩伴儿,回到京城她就落地没影儿,少个韩稷并不算什么。
“听你的。”她道。
“沈叔,华婶儿,雁儿呢?”
两人这里正说着话,顶着双黑眼圈的顾颂忽然在身后说话了。
顾颂其实来了有一会儿,昨儿夜里他也是直到天亮才合了合眼,即使强迫自己睡,眼前也老是浮现出韩稷与沈雁在一起时那么亲密默契的影子,以及韩稷对整件事从头到尾的表现,虽然看上去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可身在这漩涡中的,又有谁会真正觉得这事儿简单呢?
“雁儿还在吃早饭,你怎么这么早?”华氏含笑问他。
顾颂也笑了笑:“我自打随父亲去大营后,早上起得更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