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遗余力地将他推上太子之位不过为了来日通过控制他来控制这个朝堂,而他既有机会为自己争取挺直腰做人的机会,又怎么能不紧紧抓住。
他比楚王更需要勋贵的力量。
因此,他也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说道:“是我鲁莽,原是为与楚王争口气,却无意伤及了将军。”
眼下他卑微些又有什么要紧?只要来人能风光称帝,他总有一日能雪耻。
韩信不也受过胯下之辱么?这一点也不影响他日后封侯拜相。
韩稷侧首望着他,目光扫过他微勾的头顶,落到门外还湿润着一树银杏上。
楚王这里才从正宫里请安回来,就收到了郑王去了毓庆宫找韩稷的消息。
“竟让他给抢先了!”
他握紧着双拳,眉间有丝懊恼。
印象中郑王木讷寡言,即使太子被废之后他常被人挂在嘴上提起,但也没见他有过什么主动的行为。原当他就是个傀儡的命,可这次他不但反被这呆子暗中摆了一道,还险些被他得逞,这口气总是堵在心里,找不到出口释放。
而眼下他还在犹豫如何去寻韩稷时,反倒让他且抢了先,万一韩稷被他策动,那可如何是好?
他忽然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