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击打过。想来这定是在战场上发挥过作用的物事了。
再看这丝绢,绢子是质地绝佳的蚕丝制成,虽则发黄却并不曾破损,有一角绣着两朵并蒂莲,也是针脚精细,且丝线也是用的上好的滚金线,看得出来其主人身份殊然。
两样东西看起来都已放在这里很久,也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又为什么会偏偏存在呢?
这护心镜厚而沉重,肯定是男人之物,而这绢子,自然是女子之物。
两件本不相干的东西放在一起,就格外能引出人的遐思来。而且这树洞的位置并不高,洞口也并不很大,放在这里既然已有很多年,这样也不曾被人发觉,可见此处的确没有什么人来,另外树洞原先的面目应该也十分隐蔽。
“我好像见过这种莲花。”韩耘忽然道。
沈雁看着这护心镜,立刻又想起魏国公曾常在此处发呆的事情。她立刻问道:“你在哪里见过?”
韩耘偏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父亲书房里,好像就有一座一模一样的莲花雕,只不过那是赤金铸的,这两朵莲花却是金丝绣的。”生怕她不相信似的,又道:“我记得清清楚楚,那莲花是单层十八瓣的,这莲花也是十八瓣,不信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