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晶她们一路回西宫来。
因着行动上无碍,摔脏的衣裳也有披风摭挡,因此一路上并看不出什么破绽。
到了永庆宫给华氏回了话,又回到侧殿换了衣裳,才渐渐恢复了些不适。华氏闻到草药的味道才知道她摔了脚,不免有番斥责,但到底不敢疏忽,要让人去请太医。沈雁把辛乙给药的事一说,华氏凝眉瞪了她半晌,便就道:“你往后跟韩稷少往来些,你父亲不许!”
沈雁略感诧异,不知道平素最为和善且明理的沈宓怎么会正儿八经下这样的禁令,不过这些目前都不要紧,华氏在气头上,她也最好是闭嘴不要多话。
太医很快来了,做着例行的检查。
这边厢辛乙与韩稷回到毓庆宫,脸上还有未褪尽的骇然。
这一日便就盯着韩稷左看右看若有所思,韩稷初时不予理会,后来到晚上见他还是这般盯着,便终于忍不住:“我脸上莫非长了草药?”
辛乙摇头:“没有。”
“那是长了花?”
辛乙微顿,“有点像。”
韩稷冷笑了,放下书:“看清楚了,什么花?”
“桃花。”辛乙淡定地。又拿起桌上的另一本书护五脏肝肾的医书推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