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有好些没去,韩稷便将猎物都分好堆分给了众人。
平日与他交好的这些人因着他身份殊然,迟早注定不是他们同路人,因而就算常在一起喝酒吃肉,却也不免多了几分客气。但没想到韩稷出去这么一趟还记得他们,心里那份疏远也不竟消去了大半,拍他的肩膀时也比平日多了几分深重。
守备郑魁说道:“公子这么看得起我们,索性今儿晚上咱们各自凑份子作东,也请公子一顿好了!公子若把咱们兄弟当兄弟,就不要推辞,也别嫌咱们选的地方粗陋,大家就图个高兴亲近,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韩稷笑道:“郑大哥口口声声让我把你们当兄弟,自己却又一口一个公子,这又让我如何是好?”
郑魁微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抚着桌道:“有韩兄弟这句话,我老郑就什么也不说了!有愿意加入的自动掏钱出来便是!不论多少,哪怕是个铜板,咱们也都是算是认了这份情义!”
他这里一声令下,衙门里十数人顿即拍手称快,个个掏钱拍上了桌案。
正说得热闹间,门外衙吏匆匆进来道:“禀韩将军,通政司的沈通政前来拜访。”
通政司里只有一个姓沈的,而且还是顶顶有名的沈二爷,大家听说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