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得罪过他,不但没有得罪,春闱会试那会儿他们俩合作不还挺愉快的么?若不是那般,他事后也不见得会来亲自到府给他庆贺吧?
他沉吟了下,接过衙吏奉来的茶给他,言语里轻描淡写地避过:“晚辈初出茅庐,许多事都不知轻重,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不曾。”
一语双关。
沈宓看了他一眼,接了茶,没再吭声。
能够打他的话里听出别的意味来,也算他有几分能耐。
若说大错,倒也谈不上。可他只有一个宝贝女儿,而且才十岁!他们竟然就敢盯着她打她的主意,他这当爹的又岂能忍?而且沈雁这么小,她压根就不懂得什么儿女情事,韩稷挟恩而接近于她,这是不是有欠磊落?
他女儿不好说出口的拒绝之辞,那就让他这当爹的来说好了。
不过韩稷不是别人,他是堂堂魏国公的长子,又已经是朝廷命官,抛去私行这方面来说,别的方面他的表现可圈可点,更何况又屡次于他父女有恩,说的重了他未免有自大之嫌,说得轻了还不如不来,而且他也没曾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他又如何好将那话说出口?
如此凝神了片刻,他遂道:“说起来沈某虽与将军有过几回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