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中间,拎住那刘四顺的衣襟便将他左右开弓连扇了七八下,最后擎住他的胳膊顺势一折,便就只听啊呀几声震天价的惨叫传来,刘四顺已经呈贴地之势蜷缩在了地下!
“韩大爷来了!”
韩家庄子上的佃农纷纷扔了器械跪下,包括韩贵。
计家庄里的人却惊恐地望着如二郎神君一般威武矗立在面前的韩稷,不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韩稷望着地上的刘四顺,然后抬头扫着他身后的庞家庄仆,说道:“最近这半个月里,这河里的水我韩家占定了,自即刻起,陶行你带几个人严密看守着渠道,倘若计家庄的人横加阻扰,只管开打便是!东阳侯若有不服,让他过来寻我。”
朗声说完这番话,他便扫眼横了圈四面的人,转身率着贺群韩贵离开远去。
那潇洒自若的样子,那沉稳安然的声音,哪里像是什么身中剧毒病入膏盲之人?
刘四顺在地下疼得整个脑门上都是冷汗,等到众人上来搀起他时,他忍痛咬牙,颤手指着京城方向:“快,送我去侯府!我要去见侯爷!”
侯府里,东阳侯刚下了衙回来,正坐在暖阁里吃茶。
门外忽然一阵骚乱,又有连哭带喊的声音闯进院子里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