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再不许说。你的心思我知道,但眼下这样的情况,咱们只能跟着边走边瞧,倘若你沉不住气,那么到时便连我也保不了你。”
绣琴称着是,默想了半日,却又还是忍不住走到她身旁坐下,说道:“这些话在太太面前我自不敢乱说,不过眼下没有外人,我却是有句话想问了很久,大爷聪明睿智,又英勇过人,不知道太太为什么这么容不得大爷?”
宁嬷嬷听得这句话,目光立时阴狠起来,“这样的话也是你能问的?!”
绣琴连忙站起。
宁嬷嬷走到她面前,脸色刹时间冷如同寒冰。“我再说一遍,太太和大爷之间的事,你不要打听。你若还记得当初进府时我交代给你的那些话,若是还想一辈子都留在这国公府里享福,你就从此乖乖地听我的话,不该打听的什么也不要打听!”
绣琴双膝一软跪下地来:“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不听话!”
宁嬷嬷垂头瞪了她半晌,才缓缓调整了神色,坐回椅上,复拿起那荷包来看了看,说道:“起来吧!”
绣琴颤巍巍地起身,小心翼翼地觑了她一眼,然后默默沏了杯茶奉给她。
宁嬷嬷接在手里,又过了半刻,才又说道:“你女红做的不错,人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