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王儆的祖父是老国公爷的老部下,郑魁和林修的祖上也是中军营的老将官,据察,韩稷平日在勋贵之中虽多有讲究,但在将官们中间竟十分不拘小节,其人又甚会御人之术,当日曾领命前去贡院带兵遁查的几名将官原先对他不服,如今也已死心踏地。
“此人城府极深擅于心机,他这番动作,下官以为乃是在跟王爷示威呀!”
楚王面色转冷。既然连他都已经这么想,那么可见韩稷果然是打算放弃他了。他原以为再拖一拖他至少会来求他,没想到他居然二话不说就有了动静!
他这不是在敲打他吗?!
负手在梅树下凝立了半晌,他走到庑廊下,忽然又回转身来,咬了咬牙道:“你传话去宫里,就说本王染了风寒,身子不适。”
崔文哲微顿,照话吩咐下去。
楚王得了风寒,消息头个传到淑妃耳里,没到半个时辰,就派了心腹的太医罗锵过来了。罗锵诊完之后回到宫中,淑妃竟在殿里担忧了大半夜,翌日一大早去请示了皇帝,便就乘着轿辇赶到楚王府来了。
如此一来,楚王染病的事也逐渐传开。
韩稷在东台山后梅林里与王儆他们喝过酒,歇了一夜,早上犹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