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的一切过往,包括他的心性,他绝不甘于平庸,各方面表现都很优秀,难得的是他年少但又稳重,这样的人若是不考虑自己的未来,她又如何相信?
她心思又纠结起来,害怕自己说多露多,遂道:“下去吧。”
等他出了门,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一步步远去,她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滋味。
十五年养下来,就是颗石头也捂热了,如今却要像敌人一样步步算计。倘若没有这个爵位之争,那局面又不知有多好,又或者韩耘不是比他弱势那么多,她也根本不必在自己的身上割肉——如今让她处心积虑地对付他,岂不就是在自己身上割肉?
可是她既然身为韩耘的母亲,如果不能为他保住他应得的利益,她又算什么母亲?
怪只怪韩稷太优秀,太能干,又太顽强。十五年的毒药都没能把他击倒,她除了不懈地阻挠他,又还能怎么做?
她在原位静坐了半日,唤来宁嬷嬷:“我要你找的人,可都找好了么?”
宁嬷嬷颌首:“已经挑好了两个,一个是鄂家过来的浅芸,一个是韩家的家生子青霞。这两个丫头都很机灵,我试探了几句,侍侯人的手段也是有的。”
鄂氏捧茶默了片刻,点点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