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尔抵死对抗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这样的话就应了韩稷那句推测,到明年春夏之前定会分胜负。
这样一来,华家起码因此也争得了多一点的时间。起码并不用像前世那样亡家于一年半以后。
但这样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又得想个什么法子让华家最终免于这个厄运呢?
致使华家遭灾的祸首乃是皇帝,根据如今事态发展,跟皇后算前世母死之仇已经不是最迫切的事了,而是应该如何致使皇帝改变主意。
可是想让皇帝改变主意又多么艰难。
他对陈王的恐惧根深蒂固,华家曾与陈王府有交情这个事实是怎么也抹不去的,何况华家财力倾国,如今大周百废待兴,皇帝每年连避暑都不敢去,行宫里也正待扩建,否则根本无法容纳更多的随从官员,要是能拿华家的钱充盈国库,起码十年内大周的财政不必忧心罢?
所以,如果能让皇帝退位呢?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敢让皇帝退位,这是多么胆大的念头,莫说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女子,就算她是个像沈宓那样在宦海里浮沉了多年的朝臣,也未必有这样的手段与信心罢?而且这种事情动辙便要背上欺君或不轨的罪名,她有几个脑袋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