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向他,反而还会被激得与楚王贴得更紧!
想到这里他不由深深看了眼沈观裕,揖首道:“先生所言极是,多谢先生提点。”
沈观裕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事已至此,你不但不能阻止,最好在合适的机会再搭一把手,如此顺手送韩稷一个人情,日后大家也好相见。这世上并无绝对的朋友和敌人,不到最后的时刻,最好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先生的教诲,弟子谨记在心。”郑王深揖下去。
沈观裕垂眼扫了眼他,负手出了门去。
楚王府这边,皇帝已经走到帘栊下站定了,楚王也已经被扶回了榻上。
“此事朕会好好斟酌,你不要想太多,先养好身子要紧。”皇帝回头望着楚王,叮嘱道。
楚王在榻上又撑直了身子:“那这钦封的事……”
“再说罢!”皇帝摆了摆手。
尽管楚王给出的所有理由都很站得住脚,但他仍不能贸然应允。魏国公再立新功,介时在朝中份量又格外不同了些,原本他是想借着他这把刀去对付东辽的,但眼下局势有变,又并不能借着让他背黑锅来达到压制勋贵气焰的目的,那么他就只能暂且捧着他。
倘若捧好了,将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