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介时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唔。”皇帝点点头,拈了颗棋子在手里摩挲了半晌,说道:“这主意倒也不错。那就先去请魏国公夫人进宫,听听她的意见再说罢。”
鄂氏这几日着宁嬷嬷调教着浅芸青霞,韩稷有可能另有打算的事也一点点在她脑海里变得清晰。
原先只当他沉得住气,不在乎这个世子之位什么时候授封,但细想想,又怎么可能呢?别的勋贵之家嫡长子但凡满了十岁便会请授,可他如今已到了十五,她与魏国公也还是没有动静,他难道不会着急?不会猜疑?
在护国公说出那番话之前她尚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只要一想到他亲近的乃是家族庞大且深受恩宠的沈家的小姐,她就无论如何也淡然不起来。一旦他有了强大的妻族为后盾,她这个母亲对他来说也不再具有那么大的威慑力了。
她得从根源上杜绝他与强大的士族及权贵之家联姻的可能,不管是不是有意识地接近,以此为自己铺路,她都绝不能容许。
正在给香炉里添香,宁嬷嬷进来了:“太太,乾清宫来了人,请太太进永福宫见驾。”
进宫见驾?
鄂氏拿香的手顿了顿。
她隔三差五地进宫,但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