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王在她的瞪视下,微微瑟缩了一下。
皇帝见到这幕,不免往皇后投去不满的一眼。
郑王是他的儿子,平日也至善至孝,皇后这般严斥于他,是不是过份了些?
他端了玉盏,漫声道:“有什么话,皇儿尽管说便是。”
“儿臣遵旨。”
郑王颌了颌首,再抬起头来,竟隐约带了几分气宇轩昂,他说道:“儿臣觉得,魏国公府不但该早立世子,更应该立韩稷为世子。”
“哦?”皇帝扫了眼下方目带惊怒的皇后,以及惊慌着的鄂氏,说道:“郑王可详细道来。”
郑王称是,接着道:“儿臣以为,中军营担负着保卫京畿的重任,其主帅绝不可草率任命。其人不但要英武过人,还要具备胆识韬略,儿臣以为就韩家子弟而言,很显然眼下只有韩稷无论从阅历经验以及年纪来讲都最为合适。
“魏国公与我皇家情分更为不同,所以当初先帝才将韩家军囤为了中军营,可西北那边魏国公又最为熟悉敌情,往后恐怕还常有出征的机会。倘若不立世子,魏国公不在朝中,营里眼下就得由左秦二位老将军代掌。
“可中军营毕竟是跟随韩家老国公爷出来的,二位老将军一个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