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会数落人之外,他从来不觉得他的大哥有哪里不好,可是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这样打他。
刚才的她真的好吓人,那模样就像是要亲手杀了大哥一样,他不愿意失去大哥,也不愿意他们吵架,所以他不顾一切地闯了进来。
现在他不愿意回正房去,他不想面对那样的鄂氏,她变得让他觉得陌生。
他身旁的韩稷也同样沉默着,双眼定定地盯着地下,额角上的血洞经过辛乙的处理已经止了血,他像石雕一样坐在那里,仿佛连呼吸都已经静止。
“大哥。”韩耘轻声地唤着他,这样长时间的沉闷让他觉得有些不适,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惴惴。
韩稷仍盯着地下,隔了许久才转过头来,嗯了一声。声音就像是千百年未曾启动过的闸门,生涩而嘶哑。
“大哥,母亲为什么打你?”鼓了许久的勇气,韩耘还是问。
韩稷眼里划过一丝苦涩,伸手抚着他的头,隔了半晌,才说道:“因为大哥不听话,辜负的母亲这么多年的关爱,还抢走了本属于耘儿的东西。”
“怎么会呢?”韩耘睁大眼睛,“大哥从来没抢过我的东西。你的颐风堂什么都有,我还不如你呢。你怎么会抢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