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半点有损于韩家的行为举止。孙儿若是有负韩家,有负祖母,便叫孙儿来日身受万箭锥心之苦。”
“罢了!”老夫人吐气道:“何须你发这么重的毒誓?起来吧。”
韩稷站起来,老夫人也站了起来。“明儿去请太医好生瞧瞧,伤在明处,莫要破了相。”
韩稷答应着,恭送她到了院门口。
庭园里暮色已深,寒风轻轻撩动着檐下一段梅枝,有清幽的沁香在鼻尖萦绕。
饭后韩稷坐在书案后发呆,面上看不出什么兴奋。
辛乙道:“少主完全可以避开那一下。”
他的目光像是胶着在面前摊开的书本上,好半天才移开来。
“十五年的恩恩怨怨,哪里还能分得清谁欠谁的。这道伤,就当是我还她这十五年的养育之恩也罢。往后我与她已只有面子情,相信她对我也如是。如此也好,我好歹也不必一面再做孝子,一面纠结着如何对待她。
“往后我颐风堂,与他们荣熙堂,便就各不相干。直到我大事做成为止。”
辛乙张了张嘴,到底未曾再说什么。
鄂氏养大了韩稷这是事实,在教养上与韩耘并没有区别这也是事实,从这方面讲韩稷的确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