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过了年她便已十一岁,再想想华正晴都已经开始议婚,沈弋也不会远了,到时候府里就她一个小姐,那日子未免太闷。
福娘见她默然不语,心下老大不安,想了半日,便出主意道:“姑娘要是嫌闷,要不咱们来抹牌罢?今儿就是奶奶撞见,也定不会说姑娘什么。”
青黛轻捏了她胳膊一把,说道:“敢情你上回在围场赌马时赢的钱在荷包里跳了,竟然撺掇着姑娘跟咱们抹牌,又不是不知道姑娘逢赌必赢。”
福娘揉了揉胳膊,又道:“今儿姑娘生日嘛,咱们当当散财童子也没什么。”说完见沈雁兴致缺缺,便又道:“要不咱们去寻顾家小世子玩儿罢?人家早上还派宋疆送了许多点心来,姑娘过去道个谢,顺便再跟他下会儿棋,去他们园子里逛逛,也很好。”
“好什么好?”
胭脂端着奶羹走进来,轻睨她道:“说话也没个分寸,姑娘和小世子都大了,虽说两府亲近不拘往来,总不好再像从前那么自由自在。人家小世子都知道派宋疆过来送点心而不是亲自过来,怎么咱们姑娘倒好亲自过去了?”
沈宓不让沈雁与韩稷往来的事她是知道的,虽然心是向着沈雁这边,但能给她避的还是避避。
福娘吐了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