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沈雁隔了这么会儿,早就把刚才被冷落的不愉快撂到了脑后,她伸出手指头,又戳了戳他。
他没好气地瞪过来,趁他还没收回目光去,她伏在几案上冲他咧开了嘴。
韩稷本是不想理她的,可一对上没脸没皮的她,他满心里的不爽竟又已无影无踪。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清澈得像是能照出人间一切善恶,这张小脸儿吹弹可破,让他平生头一次有了想要亲近一个人的欲望……心里有股春潮汹涌袭来,顺着台下传来的咿咿呀呀的唱腔,袭得人如醉如痴,难以自已。
“喝茶!”沈雁给他沏了杯茶,托腮望着他。
韩稷也望着她,没说话。
屋里的安静让他的心跳也似清晰可辩。他扭开脸去,望着楼下,扶着她沏的那杯茶,忍着心头的微动,漫声道:“你以为拒绝了我的东西,沏杯茶就算了么?”
“那你想怎么样?”沈雁道。
他懒洋洋道:“我手疼。”
“手疼?”沈雁坐起来,“手疼又关我什么事?”
他瞪了她一眼:“你咬的,你负责!”
这会儿换成沈雁无语。
她想起来了,从行宫回来的那天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