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掌柜也就来了。
鄂氏捧着茶不言不语地喝了半口,直到掌柜的在底下躬腰躬得额尖都冒了汗,这才将杯子顺手交给丫鬟,问道:“世子爷昨儿到贵社看戏去了?”
掌柜的道:“回夫人的话,是有这么回事儿。”
“那么他是与谁一道去的?”
掌柜的抬起头:“世子爷是与城东天禄茶庄的公子一道来的,那位公子正好是昨儿生日。”
“天禄茶庄的公子?”
鄂氏微吸一口气,垂下眼来。
勋贵们与行商之人甚少往来,并非自恃权贵看不起人,只是以他们夫妇的身份并不会刻意与这些人打交道,但韩稷他们这代人,幼时生长于京中,于三教九流各路都有接触,这个天禄茶庄她并不熟,也并不至于去寻这个人来求证。
她盯着掌柜的又看了会儿,摆了摆手,“劳烦你走了这一趟。”
掌柜的告退出了门,鄂氏凝眉沉吟了半晌,招来宁嬷嬷:“那两个人,调教得怎么样了?”
宁嬷嬷道:“已经当用了。”
鄂氏点点头,拿起先前那杯残茶来,看了看,又放了下去。
沈府这边,沈弋歪在榻上翻着书,心思却不知飘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