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氏见她说了一半又不往下说了,只当是不确定,也就不说什么了。
只是这里却暗地里消化着这消息,斟酌着明日该如何应对。
翌日早饭后,正在梳着妆,顾颂便派宋疆过来催她。
华氏与荣国公夫人早就商量好了一同出门,戚氏跟华氏那点小过节如今随着时间也淡下去了。昨儿下晌沈雁再去到顾家时顾颂已经去了薛家,顾颂回来听说她扑了个空,哪里按捺得住,又不好自己闯上门来,便一大早催完荣国公夫人又来催她。
沈雁一面答应着一面也催着梳头的青黛,这里打扮好出了院子,支了福娘去知会华氏,又支了黄莺去告诉沈弋,这里便就披着披风出府来。
顾颂早就打扮得精精神神站在华表下探头张望,见她出了府门,禁不住展颜,扔了马鞭给护卫,走过来。
“听说你年后就去了大营,怎么样?”沈雁笑眯眯望着他。
他点点头:“我跟我祖父央求排进了士兵列,跟着他们一道操练和作息。”说着又难掩高兴地道:“薛停他们不相信,还嚷着过几日跟我一块去后军营瞧瞧呢!”
沈雁也很高兴。
顾颂忽而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地望着她:“这阵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