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晌来的宾客还不多,陈家还没来,应该要到下晌,这会儿只来了几位阁老的家眷,包括沈家在内几家高官家眷,还有诸家本族的女眷们。而沈雁特别留意到,韩稷的母亲鄂氏竟然没来。
华氏因着护国公夫人在座,需要留下来说话,于是吩咐沈雁姐妹带着同来的薛晶出来走动。
薛晶见了沈雁很高兴,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见沈弋端庄婉丽,也爱乌及乌地唤她弋姐姐。
沈弋仿佛也很喜欢她,笑着道:“晶妹妹是跟护国公夫人来的么?”
薛晶道:“我跟祖母和我大哥,还有我董祖母一块来的。”说着又扭头看向沈雁:“不知道我耘叔来了不曾?”说到这里却又想起上次闯出的祸来,顿时不敢往下说了,只抿紧唇望着沈雁。
上次韩耘随着鄂氏往薛家走了一遭后,后来又特地来了一趟,把韩稷叮嘱他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全告诉了她,她才知道自己嘴巴又多快,打那之后再也不敢提及韩稷与沈雁在行宫这一桩,直到听说鄂氏并没有拎着礼物上沈家去赔礼这才渐渐安了心。
但沈弋却把她的话听进了心里,她笑道:“晶妹妹说的耘叔,可是韩家的二公子?”近来她往顾家走动得多,几家国公府的大致情况也就不难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