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子,他也是国公府的大爷,什么情况下几乎全能的他会让自己从马上摔下来?
就算不小心摔下,他也绝对有办法避免受伤。
可他还是伤了。不但伤了,在她面前还不愿提及。
当日去戏园子因为事先不知道会遇见他,所以见面后一门心思都放在他当了世子这件事上,并没有来得及分心思去细想这些,但是这几个月,拜他那吓死人的亲昵举动所赐,她得以好好地捋了捋他身上的这些疑点。
韩稷乍听到她这话,也顿了顿,片刻才回道:“他是我弟弟,我耐心点是应该的。”
沈雁笑一笑望着他,并不再说什么。只折了片竹叶在手里,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她这么戛然止了,韩稷反倒有些不舒服了,很明显她就是有着什么想法,可她怎么能不说呢?
不过她不说,他眼下又不能逼着她说。
他瞥了她一眼,环胸道:“上次我跟你说过我跟家母之间有点矛盾,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
沈雁怎么会不记得。但是听他果然提到这个事,她又不由多加了份心思,说道:“记得。又怎么了?”
韩稷眼里有了郁色,他道:“你去过我的颐风堂,是知道我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