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从一根手指的距离退到两根手指的距离而已。
沈雁抬脚作势要踹他,被他一手捏住,又凑了回来,以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幽幽地吐气:“我房里的丫鬟们怎么办,快教我。”
那气息像是把羽毛似的,撩得沈雁皮儿都在颤,她咬牙撇开头道:“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他忽然抓住她握成拳的手,漫声道:“看,你的手都在颤,你那么狡猾,连朝廷里什么事情都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对付几个丫头?你的事是我的事,我的事也是你的事,你要是袖手旁观,我到时候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雁觉得自己整个人简直要炸了。
眼一时刻等着抓她和韩稷小辫子的沈弋还在外头,他就敢这么样放肆,是疯了吗?
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她咬了咬牙,将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然后一把揪住他左襟:“瞧,你的心不是也在跳!既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那你告诉我,你母亲为什么塞通房给你,她为什么不让你当世子?你额上那道伤,是不是跟她有关系?你把这些全部告诉我,我就承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韩稷定定地望着她,将压在她身上的左肘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