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不是只有韩稷一个人吃饭吗?
还有,韩稷人呢?
“二,二爷,您怎么在这儿?”她花了有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这是我大哥的院子,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韩耘扬高了下巴,理直气壮地道。
青霞有些发窘,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话。
韩稷与辛乙闻声从帘栊那头走过来,看看满脸如同开了个杂酱铺子似的的韩耘,又皱眉望着她道:“还杵着做什么?还不给二爷擦擦嘴?看这满脸的油。”说着顺着陶行拉开的椅子在上首坐下来,接过小厮递来的牙箸,夹了一块鳜鱼给韩耘。
“奴,奴婢遵命。”
青霞就是自诩再识时务,这会儿脑子也有些不好使了,很显然韩耘的存在并非偶然,而是韩稷早就安排好的,难道他是故意的?听见韩稷这般吩咐,她也只好压下满腔心思,赶忙拿了托盘里的帕子上前侍候韩耘。
抬眼去看韩稷,他竟是由陶行贺群还有一帮小厮们围得水泄不通,哪有什么机会让她近身?
韩耘伸出嘴来让她拭干净,吃了碗里的鱼,又指着最远处的红烧狮子头:“给我夹那个!”
韩稷拿筷子敲他的手背:“晚上吃这么多油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