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话,又打住了。
但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心里又憋得慌,于是若无其事地走到桌畔坐下,一面解着方才已然解过好几次的包袱结子,一面笑道:“你瞧世子爷也真是,那么急地叫着你过来作甚?太太原本是要赏她的旧衣裳给咱们的,你那一走。倒是便宜了我。
“瞧瞧,方才在荣熙堂我没敢数,这都有四五身呢!”
她顺手拿了一套,在自己身上比起来。
青霞扭头瞪了她一眼,心里的窝囊气更加止不住地往上蹿。
她的心情愈发糟糕起来。
从被鄂氏送进来时她就知道不可能跟浅芸永远地友好下去,可是她以为那至少是她们有了实际利益冲突的时候,眼下韩稷是抬举她了。可她去到偏厅不但什么便宜也没落着。还得了韩耘一顿羞辱,回头还要被浅芸这么话里话外的挤兑,这口气焉能咽得下去?
她知道韩稷是故意的。可是即便是知道他是故意的,她竟然也没有办法改变。
因为他不是她的敌人,而是她的目标,他就算再反感她们。既然选了这条路,她也只能想尽办法往前走。鄂氏投了这么多心力在她们身上。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母子之间会反目至此,但有一点能确定的话,做魏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