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浅芸,忽然拼了命地上去掐住她脖子,口里骂道:“你自己干的龌龊事,不但连累了我还要连累太太!我这就掐死你也好还我一个清白!”
浅芸被掀翻在地,哪里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她死死掐住喘不过气来。
老夫人嫌恶地瞥了一眼,便就走到上首椅上坐下。
辛乙见状也与韩稷互视了眼,各自皆立在一旁没有说话。
鄂氏见到青霞这般,眉头立时动了一动。
她确实看不出来这药是谁下的,但最近浅芸频频挑事,已让她难以忍耐,虽说韩稷成心挑拨,可她居然就真的蠢到上了当!今儿竟然又落了话柄给韩稷,令得她无法下台,眼下她哪里还有半点留她的心思?
虽说青霞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她这么样一扑出来,却等于在送台阶给她下了。
她心念顿转,当下不由也走上前去,对准浅芸胸口狠踢了一脚,怒斥道:“原来是你这个贱蹄子!我让你到颐风堂来当差是为着好生侍候世子爷,而你竟敢背地里作这样的阴私!来人啊,把这贱婢给我拖出去,往死里打!”
浅芸眼下真是生不如死。
一方面体内yu火焚身,一面又被青霞掐着打,再一方面又还要面对鄂氏的怒打,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