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心情好时便敷衍敷衍。
她并不知道沈弋有没有把跟房昱的事告诉季氏,不过即使就是说了,作为女方,总也不好自己寻媒人找上门去。而最近跟长房提亲的帖子真是如雪片般地飞来,季氏貌似已经挑中了两三家,这几日正在与华氏商议,华氏偏巧来了月事,浑身犯懒,于是正好避开了过去,也不知道怎样了。
总之不管沈弋怎么合计的,只要她不对二房动心思,行事不伤及二房,她也犯不着去阻她的好事。
朝上这几个月也是时有风波。
内阁与皇帝仍在不时较劲,勋贵里自打皇帝钦封了韩稷为世子后还算太平,郑王开府之后却与楚王之间明争暗斗不止,虽没出什么大风浪,但外头的消息总是时有传到沈雁耳里。
虽说韩稷说过外头的事他来办,但挽救华家的命运却是她的事,她又怎么能真的撂手不管呢?
端午节后华正晴又黄了一门婚事,情况大致相同,沈雁已经不能将之视为偶然了,连退婚的手法都类似,必然是人为。
可是人为的话,那又会是谁呢?以华家上下那么信奉和气生财来看,他们得罪人的机会是几乎没有的。
这日在华家教华正宇写字,华钧成正好腆着大肚子进来了。